| 小薛薛氏's profile无声的麦克风PhotosBlogLists | Help |
无声的麦克风这里所呈现的是一些弥留在我记忆中的和对记忆无限延伸的幻想的世界。从思绪到文字,从神秘的自然到喧嚣的都市,以及一个来自乡村的女人在单调、强悍并且孤独的城市里对自然和超自然事物的向往和憧憬。伴着无法消除的原始情感、忧郁和乡愁,我将记录下这些来自生命某一时刻的暗示和信号。不拘泥于任何方式,不管是反映了美、丑、神圣、罪恶抑或痛苦。 一切都感谢上帝的恩赐,让我长大。我将它们呈现出来,义无反顾。我希望它们是理想,而不是沉重的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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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2 目送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
所谓父女母子一场,
只不过意味着,
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
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
而且,
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龙应台《目送》 January 04 2010开篇我随1月4日清晨的和谐号动车潜入北京城, 即便是6点,白雪映衬下的荒野与村庄已经比往常的这个时段亮白了很多。
第一次坐和谐号软卧, 车厢的硬件相当牛逼。 680块大洋的卧铺票还是有那么多人趋之若鹜, 这一切都归功于大雪纷飞的日子阻断了多少人北上的计划, 其中也包括我。
电子化设施的包间搞得有模有样。 可惜, 面对包厢里除了我一个女性之外的三个男人, 让我如坐针毡。 即便我不是如花美眷, 即便他们都不是色狼, 我也觉得相当的别扭。 跑去找乘务员要求换包间, 身段良好外加一口京片子的女乘务员并未帮我解决尴尬, 她指指餐车里熙熙攘攘等待卧铺的坐客, 爱莫能助的把我打发了。
回到包间, 坐在自己的床铺跟前一张一张的抽取餐巾纸擦着随时会流下来的鼻涕, 这个突如其来的感冒让我这次回家的行程扫了一大半的兴。
抬眼看三个男人, 一个看书,一个短信,一个戴着耳麦看着热播的《史密斯夫妇》。 包间里黑漆漆的, 加上我的鼻子不畅通, 更加让人觉得窒息。 我缩到被窝里, 打开头顶上方的阅读灯, 翻起了《大秦帝国》。 我打算能坚持到几点就坚持到几点。
00:00过后, 三个男人此起彼伏的打起了呼噜, Shit! 对于我这种对睡眠环境要求极高的人而言, 无疑是个灾难。
MP3的音量调到最高, 49首音乐翻来覆去的听, 最后, 迷迷糊糊之间, 我还数着那三个男人起来喝几次水,出去几次。 最后, 天亮了。
就这样, 一个不眠之夜, 我跟随第一次乘坐的牛逼和谐号在这个清晨潜入北京, 疲惫不堪。
我回来了。 这样的场景又让我再一次回想起影片《外来妹》。 无语。
2010年悄无声息却又霸道的来了。 除了工作,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规划自己的2009年就把它放走了, 曾经有过的计划、美好愿望也都安安静静的埋在了我的日记本, 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笑容可掬独自去迎接强制到来的新一年。 真是件挺滑稽的事情。
开了半天的会, 快下班的时候, 突然想到一句话: 什么都不用说, 默认现实。
谨以此文, 作为2010年度博客的开篇。
December 31 一个股票新手的生物钟T:小妞,继续买点儿××××吧,这支股票还不错。你赚了点儿白菜钱了吧?还有三分钟。。
(10分钟后)
小薛薛氏:我买不上啊。
T:靠,收盘了当然买不上啦。
小薛薛氏:靠,才几点,这么早就下班?不一般都四点下班吗?
T:。。。。 December 28 倒数的更新1、
张楚鑫:哥,这是我的两个同事,给你介绍下。我后边的是刘虹妤,她刚生完孩子。你后边的是薛牛牛。。。。
小薛薛氏:哦,我还没生。
张楚鑫:…………
刘虹妤:…………
2、
ZY同学:我有点无聊,没个姑娘陪我。
小薛薛氏:哦。
ZY同学:天一黑我就想结婚,草!
小薛薛氏:那建议你去个极昼的地方。
ZY同学:…………
3、
周日,小薛薛氏去万达看《十月围城》,路过新世界商场门口。
(穿着:冲锋衣、运动裤、运动鞋、黑框眼镜、没梳头发、脑门上别了个发卡、背了个帆布书包)
一小伙子和小姑娘尾随而至。
小伙子: 姐,跟你说个事儿。
小薛薛氏:对不起,我还有事,电影就要开场了。
小伙子: 就30秒,不耽误你时间的。
小薛薛氏:怎么着?推销东西?我没空。
小伙子: 请你尊重一下我的劳动,听我把话说完!
(小薛薛氏愣了下,停住脚步)
小伙子: 是这样的,我们是****形象设计中心的,请你跟我们过去五分钟,保证你光彩照人。
小薛薛氏:对不起,我没空。
小伙子: 姐,你这样打扮太颓废了,你头上这发卡也不合适,不要花费你太多时间,保证你在路上有回头率。
小薛薛氏:对不起,我今天玩的就是颓废!
December 27 晚安,薛牛牛!在家宅了近24个小时,
没有说话,
也写不出东西。
摘首汪峰的歌,
在北京城史上最寒冷的冬天,
以此应景。
喜欢这首歌的歌词。
这是1999年的冬天, 从来没经历过的寒冷 街边的楼群指向蓝天 人们都蜷缩在大衣里行色匆匆 我坐在深蓝色的车里 摇摇晃晃行驶在狂野的城市 突然这一切都将消失 退色的幻梦退色的爱 再见,二十世纪 再见,我一样迷茫的人们 阿甘说生活是一块巧克力 我想也许他是对的 一个女人说生活是孩子和房子 我想也许她也是对的 上帝说生活是求恕和忏悔 我想也许我是个罪人 我从五岁歌唱到现在已经苍老 甚至还是两手空空像粒尘土 再见,二十世纪 再见,迷茫的人们 还有一点点时间用来回忆 还有一点点时间用来哭泣 善良的人们行走在荡动的荒野 祈祷着的高潮从街道传来 子夜的钟声已经响起 这时我绝望的握紧手 我多想抓住妈妈的手 可是太晚了,钟声已响起 再见,二十世纪 再见,迷茫的人们 再见,二十世纪 再见,迷茫的人们 December 20 不在外面的世界这是一个室内温度高达25度的阳光四溢的中午。 我一个人静静的坐在9层的办公室, 今天这一层肯定只有我一个人。 我需要加快速度做完2009年度所有的总结以及明年的规划。
最近懒惰了。 写不出东西。 或许, 人只有在非正常的状态下,才有宣泄的本能。 哪怕是最烂的文字。
最近确实懒惰了, 哪怕是打扫房间最简单的技术工种, 都由小时工代劳。 好友在MSN上批评我的懒惰时, 我不以为然的反讥, 我要用未来三十年的懒惰去平衡我过去三十年所经历的辛苦。 当然, 仅仅只是家务劳动这块。
昨天把家里重新布置了一下, 将阳台的空间整理出了一个舒适的工作区。 在这个连晒太阳都觉得奢侈的时代, 有这样一个惬意的环境, 让我十分开心。 即便我都不知道还会在这个空间呆多久, 而下一个空间又将会在哪里。
兴致勃勃的从琉璃厂买来笔墨纸砚, 买来久违了近10年之久的国画颜料和宣纸, 开始从操就业。 10年的荒废, 我甚至都没有勇气去承认我曾经是一个从小学三年级就开始学着涂鸦的事实。
这让我回想起昨天中午发生的另外一件事情。 做了顿曾经拿手的红烧肉, 给自己改善一下伙食。 而距离上一次做这个菜已经快两年了, 无论我怎样的精心熬制, 似乎都已经没有了当年的那种味道, 这让我很沮丧。 我的厨艺就这么废了。
好吧。 必须逼迫自己该做点儿什么。 我已不适合像那些年轻人一样可以彻夜纵情狂欢, 我也不愿意将所有的时间倾斜在工作至上。 而这, 或许就是我所能找到的最适合自己的方式。
寥寥数语。 仅此纪念昨日的劳动成果。 但愿, 有始有终。 December 18 滥竽充数1、 小薛薛氏:活动终于结束啦,大家一起斗地主吧!1 广州同事:好男不跟女斗!不跟你玩。 小薛薛氏:没事啊,你又不是好男。 广州同事:……*&*—&……
2、 JOJO:我充电器忘家里了,你帮我快递到重庆吧。 小薛薛氏:没问题。 JOJO:我的地址是。。。 小薛薛氏:不用啦,你男人今天把地址告诉我了。 JOJO:耶,我男人效率真高。 小薛薛氏:你男人效率高没用,那得看我的效率。 JOJO:……*&*—&……
3、 (深夜,两女人逛淘宝) S:我要这个,这个好看。 我:太难看了。 S:为什么啊? 我:我觉着你穿上它可能会像地球仪。 S:……*&*—&……
4、 贵报最近做了一个有关“国民幸福指数”的论坛。 极力邀请某专家做演讲嘉宾。 该专家在电话里说,“我一点都不幸福,不来了。等你们做关于不幸福的论坛时我再来讲讲吧。。” 全办公室笑喷。
5、 牙医老太:姑娘,你这两颗智齿怎么还补啊? 小薛薛氏:啊?不知道啊,补了很多年了,还被拔了一颗。 牙医老太:给你补智齿的医生很不负责任。 小薛薛氏:那怎么办? 牙医老太:你要是把那两颗智齿拔了,你这大脸看上去还能小点儿。。。拔吗? 小薛薛氏:……*&*—&…… December 16 写在睡觉以前恢复到正常人的日子似乎也挺艰辛。
貌似还是没有调整过来。
身边的同事一个个的病倒,
看着有点于心不忍。
白天还在办公室吹嘘自己是打不死的小强。
报应就来了。
8点多到家,
感觉很冷,
在开着暖气的屋子里穿上羽绒服,
还是觉得冷。
完了完了。
再坚持20天,
似乎可以休年假了。
9天的时间,
算来算去,
怎么瓜分都不够。
跟Wendy约好了一起去泰国,
今天她却说,
要不我们再回大理吧。
我坚持着要去温暖的海滩,
即便,
我是那样的想念美丽的苍山和洱海。
泡了杯感冒冲剂,
稀里哗啦的喝下去,
脑门上冒出一点汗来。
千万别病。。
屋子里安静极了。 很多时候,
我贪婪的享受着这种深夜带来的安宁。
但现在,
我却极度痛恨这死一般的寂静。 December 06 告别蜗居用最高的效率和最集中的时间看完了35集的《蜗居》,
这片子的杀伤力太强,
看的很累。
这个世界,
冰冷的现实总能轻而易举的捏碎原本健全的梦想。
我们都是蜗牛,
背着自己的壳,
一步步往前走。 December 03 行香子早上临走,把水仙搬到阳台的落地窗边,确保它能够晒到下午最温暖的阳光。
走的时候用手机拍下了它今天的模样。
它是目前为止我在这个屋子里最牵挂的一个活物了。
白白净净的球身已经被我用美工刀花了近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修理的有模有样了,
但,
我还没来得及给它置办一个属于它自己的屋子,
只是把它养在吃饭的大碗里。
对于这种号称水仙里面最名贵的品种而言,
它一定需要一个漂亮的玻璃水缸来承托它的气质。
所以这样的待遇似乎有些过于朴素了。
昨天不到20:00点就在家了,
对于我这样的女人而言,
这样早的下班时间确实是个奇迹。
本想倒头睡去,
又心犹不甘。
有时候睡觉是件浪费生命的事情。
于是一边看着最近热播的《蜗居》,
一边细心修理水仙花球,
一边喝奶茶,
一边在网上搜寻养殖水仙的方法,
顺便逛逛淘宝,
磨磨蹭蹭的拖到了凌晨3点。
我对一个朋友说,
感觉今天的生活状态像电视里那种姨太太,
优哉游哉消磨时间。
朋友说,
你要学会享受悠闲的生活,
或许,
你真正的生活就该如此。
【行香子】-述怀——苏轼
清夜无尘,月色如银。酒斟时,须满十分。浮名浮利,虚苦劳神。 叹隙中驹, 石中火,梦中身。
虽抱文章,开口谁亲。且陶陶,乐尽天真,几时归去,作个闲人。 对一张琴, 一壶酒,一溪云。 December 01 2009年12月1日Wendy给我的水仙球发芽了,
灰褐色的外壳里冲出来的那个翠绿而又坚决的小芽,
给人一种义无反顾的坚强和希望。
但愿不久的将来,
它会给我带来最灿烂的花容。
November 23 何似在人间昨天23:00,处理完最后一件事情,
回到家倒头就睡着了,
什么都不知道。
三天来,睡眠时间的总合是个位数。
记得项目快结束的时候,
智敏说她喜欢看着现场结束那种曲终人散的感觉。
徐沁说The Westin 的一楼酒吧正在唱着温柔的法国香颂,二楼的我们却忙的苟延残喘。
我们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我坐在她们两的旁边,
笑了笑,
我说我没啥感觉。
时间无敌。
努力了一年,
最难熬的时刻也是在平淡中的过去了,
还有什么过不了的?
JOJO回来了,
在京短暂的逗留几天。
回来的时候,
家里有人,
倍感温暖。
虽然我打算今天给自己放假。
但早上我还是如往常很早醒了,
整理一下屋子,
往洗衣机里扔进待洗的衣服,
去到很久没进去的厨房,
熬粥。 November 20 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早上出门,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耐用的诺基亚电池,
被我在几个小时中消耗殆尽。
我一边开车,一边接着电话,一边看路况,
碰到沟通不畅通的环节,
我就发一句狠话“去你大爷的”
令坐在副驾驶的领导十分错愕。
一天都很累。
腿一发软,
我们敬爱的赞助商凯迪拉克就被我蹭的花里胡哨,
顷刻间毁了我安全驾驶的一世英名。
广州、上海、深圳、香港的同事陆续都到了,
他们拉着行李箱就跑到办公室开会,
南方人终究受不住北方的冷,
一个个都病歪歪的。
我再一次喋喋不休的向各位同事推荐我的生姜泡脚秘方。
我喜欢这种凝聚一股力量的感觉。
即便是累,
但有一种气场强大无比。
如同本报的4位创始人在南方报业60周年庆上的演说:
我们很庆幸21世纪创办至今,
我们四个人还是坚守在一起。
F4说这些话,
相当煽情。
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
深夜,在我从长安街的最西头至最东头的路上,
我再一次想到了这句话。
送给我们可爱的同事。
当然,最牛逼的是。
在这样的辛勤忙碌之下,
我还能牛逼的坚持写博客。
况且,
这玩意儿还不来钱。
这是什么样的一种精神
病啊。 November 19 娱乐至死这里每天都盛产新鲜热辣的财经新闻,
总能让人爱恨交加;
这里的会议从早开到晚,
从年初开到年末。
总有人孜孜不倦的奉献会议记录。
这里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问题,
却还能让一部分人不离不弃。 这里可以低声吟唱:总有一种力量让人泪流满面,
这里也能引吭高歌:商业中国推动力。
这里像一棵午夜的罂粟,
让你吞下之后欲罢不能。
而后悄无声息的释放你的青春和生命。 我曾经站在镜子前凝视着脸上的皱纹优雅的幻想,
这里的老板会不会在某一天深情款款的对我说,
相比较你年轻美丽的容颜,
我更喜欢你这张饱经沧桑的脸。
敬业无罪,
放荡有理。 请留意,
广州大道中289号,
南方报业集团17楼的会议室, 树立着一张质地不怎么样的易拉宝,
上面喷绘着也不怎么样的行书:
那些与生俱来的光荣,
总有一天会到来。
醉卧会场君莫笑,
21征战无人回。
欢迎光临21世纪夜总会。 November 18 凌晨物语1:52分,告别还在办公室战斗的同事,
我离开朝外SOHO。
快到京广中心桥下时,
我把方向盘向左边的行驶道转了过去。
这是我曾经最熟悉的回家路,
过去的三个月,我却再没走过。
突然打算在这个空旷清冷的夜晚温习一遍。
路上没什么车,
被我称为shit FM 88.7的国际台还在放着很high的音乐。
挺好。
有音乐相伴的路途总是让人身心愉悦的。
拐到主路,
我以时速100公里的速度飞奔在三环上。
方向是学清路逸城东苑15号楼207室。
我曾经的家。
记得在三年前,
我也有过类似的神经病举措。
那也是个冬天,
暖洋洋的下午,
我跑到那个叫芍药居的小区,
看了看当初我来北京时住的地下室。
一切都没改变,
油腻腻的塑料卷帘门,
门口那个只有黄瓜炒鸡蛋才能下咽的小餐馆,
地下三层湿答答的地面,
一三五男、二四六女用的轮流浴室,
喜欢剔牙的喜欢让人叫他段经理的肥房东,
还有我那个没有窗户的10平方米的小房间。
物是人非。
20分钟,
我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这个住了5年的小区。
深夜的鸟尾巴村,
安静的只有路灯和门口那些乱七八糟的水果摊。
连那些欠扁的小保安,
都早早收摊不再搭理进进出出的车辆。
我像个夜行的小偷,无声无息的在小区里转了一圈,
到我曾经那个小小的窗户口停了下来,
抬头看了看。
那些可爱的蕾丝窗帘还在,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住在里面。
我很好奇。
突然觉得,
其实没什么可留恋的。
停留5分钟后,
我离开了。
去我该去的地方。
慈云寺。
一路上,
路过了金码大厦的星巴克,
路过了24小时的麦当劳,
路过了学院路上所有的学校、商店,
还有那些美丽的银杏树。
路过了鸟巢,
路过了芍药居,
路过了洋气的公园大道,
也路过了彪悍的观湖社区。
快到慈云寺桥时,
瞥见一辆白色的宝马和一辆大货车相撞的惨景。
货车安然无恙的停在路边,
白色的宝马却像是一团被揉皱了的纸,
惨不忍睹。
我没敢细看,
手忙脚乱的驶过事故现场。
这而那惊鸿一瞥却让我想起了十一那个假期刚刚值完班连夜驱车赶回家的老阎。
也是这样的卡车,
高速路,
疲惫驾驶的结果是憨厚的老阎再没有机会看到他的妻子和女儿。
逝者如斯夫。
不知道老阎可好?
天堂里应该没有车来车往吧?
3:00,
回到家。
泡脚,
睡觉。
又是一天的结束和开始。 November 17 谁的2012?做一个决定,
一个理由就够;
下不了的决心,
却能给自己找千千万万的借口。
所以,
劳伦斯·布洛克给一个死法都列了八百万种。
这是为什么?
我一声叹息,
生命是一场回不去的旅行。
楚鑫安慰我,
别怕!前方的风景一定会有你未知的美丽。
11月17日22:35。
加班的时间。 November 15 在黑暗中奔跑开会的时候,同事说,今天是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
22:00,从时尚廊书店开完会吃完饭,
人都散了。
可我的脑子里还浮现着过去几个小时发生的一幕又一幕。
脑袋都快炸开了。
我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戴着围巾和手套,
朝着朝外SOHO方向走去。
风实在很大,而且刺骨。
树上的绿叶还没来得及走正常的流程变黄枯落就被吹的灰飞烟灭,
想到它们再没起死回生的机会,
就觉得可怜。
这个时候的世贸天阶只能用清冷来形容了。
这么冷的天,
大伙儿都在家享受暖气的。
我像个契轲夫笔下那个装在套子里的人一样,
慢慢往前走。
疲惫感在我的腿上不停的作祟,
让我挪不动脚步,想直接坐在地上休息。
很累,很沮丧。
开会的时候,同事说,今天是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
让我分外想念一千公里以外的江南和我的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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